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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旬老人高温天把自己绑在摩托上去给孩子上课

来源: 中国新闻网 作者: 2018-07-31 15:26:16

  7月31日消息,老房子没有电梯,每层楼17步阶梯,80岁的邓林明住10楼。他一手拄三角凳一手扶栏杆,腰身佝偻,身子弯到视线只能看见楼梯,下楼要20分钟,上楼要30多分钟。这是他的远征,他要去渝北茨竹镇新泉村2组,去给村民吴长生家两个智力和肢体都残疾的孩子上课。四年了,他每个月去一两次,每次呆上三五天,最长要超过一周。邓林明也是个残疾人,4级肢残,腰无法伸直,走路必须拄拐,不拄拐时像个躹躬的人。以前有1.65米,现在缩成1.35米。 7月的重庆,空气都能烫伤人。7月28日早上6点半,邓林明就出发了。从南岸罗家坝走,他要先坐公交车到南坪枢纽站,再换乘公交车去江北的红旗河沟汽车站,汽车站有远途公交到渝北两路,坐到两路再换乘郊区公交到渝北兴隆镇。这一段公交老人免费,不堵车,也要4个多小时,“直达车快一些,多花10多元车费。”对老人来说,钱是比辛苦更具体的问题。兴隆到茨竹要坐小巴,4块钱,这一段没有免费公交。到了茨竹镇就快了,再去新泉村,剩下5公里,要坐农村小巴,小巴要看运气,“赶场呢就是车等人,不赶场人等车”,已经是中午12点43分,人是等不到车了。大家急,他不急:“心莫躁,太阳再大,我看到的都是飞雪。”昨晚他在厨房找到4颗苦藠,放菜板用刀拍碎,就着凉水吞服,他说这能防中暑。他有心脏病,身上备了药,他说不舒服就随时摸两颗出来吃。办法也有,等不到车,他会找茨竹镇上揽活的摩托,或者打个电话喊个熟人的摩托,15块,搭他去吴家。熟到有了人情,晓得他去走教,有的也不收钱。摸摸索索爬上摩托后座,他手在抖,车主拿一条捆货物的绳子,一头缠在邓林明腰上,一头捆在自己身上,遇到路上有坑,人在摩托上腾起来,坐的人看的人脚板心都抓紧了。邓林明还要抓紧他的背包,手里的袋子,里面有他给吴家兄妹带的修改的作业,书,文具,有他自己的毛巾牙刷,还有8颗糖,有时候是一袋芝麻糊,或者两个苹果。8颗糖,也是老先生的礼数,从不空手。文字来源:重庆晚报图片来源:重庆晚报-慢新闻/视觉中国

  7月31日消息,老房子没有电梯,每层楼17步阶梯,80岁的邓林明住10楼。他一手拄三角凳一手扶栏杆,腰身佝偻,身子弯到视线只能看见楼梯,下楼要20分钟,上楼要30多分钟。这是他的远征,他要去渝北茨竹镇新泉村2组,去给村民吴长生家两个智力和肢体都残疾的孩子上课。四年了,他每个月去一两次,每次呆上三五天,最长要超过一周。邓林明也是个残疾人,4级肢残,腰无法伸直,走路必须拄拐,不拄拐时像个躹躬的人。以前有1.65米,现在缩成1.35米。 7月的重庆,空气都能烫伤人。7月28日早上6点半,邓林明就出发了。从南岸罗家坝走,他要先坐公交车到南坪枢纽站,再换乘公交车去江北的红旗河沟汽车站,汽车站有远途公交到渝北两路,坐到两路再换乘郊区公交到渝北兴隆镇。这一段公交老人免费,不堵车,也要4个多小时,“直达车快一些,多花10多元车费。”对老人来说,钱是比辛苦更具体的问题。兴隆到茨竹要坐小巴,4块钱,这一段没有免费公交。到了茨竹镇就快了,再去新泉村,剩下5公里,要坐农村小巴,小巴要看运气,“赶场呢就是车等人,不赶场人等车”,已经是中午12点43分,人是等不到车了。大家急,他不急:“心莫躁,太阳再大,我看到的都是飞雪。”昨晚他在厨房找到4颗苦藠,放菜板用刀拍碎,就着凉水吞服,他说这能防中暑。他有心脏病,身上备了药,他说不舒服就随时摸两颗出来吃。办法也有,等不到车,他会找茨竹镇上揽活的摩托,或者打个电话喊个熟人的摩托,15块,搭他去吴家。熟到有了人情,晓得他去走教,有的也不收钱。摸摸索索爬上摩托后座,他手在抖,车主拿一条捆货物的绳子,一头缠在邓林明腰上,一头捆在自己身上,遇到路上有坑,人在摩托上腾起来,坐的人看的人脚板心都抓紧了。邓林明还要抓紧他的背包,手里的袋子,里面有他给吴家兄妹带的修改的作业,书,文具,有他自己的毛巾牙刷,还有8颗糖,有时候是一袋芝麻糊,或者两个苹果。8颗糖,也是老先生的礼数,从不空手。文字来源:重庆晚报图片来源:重庆晚报-慢新闻/视觉中国

  前一天天通过电话,知道邓老师今天要来,兄妹俩上午就守在公路边等。10点钟就打电话问邓老师好久到。太阳暴晒,地面不能久看,太亮,太白,眼睛像雪盲。56岁的父亲吴长生看起来像65岁,矮小,黢黑,胡子凌乱地扎在脸上。见到有人来,他也不吭声,沉默地端来塑料凳子,在院坝里放一圈,自己站到角落里。38岁的妻子三级肢残,无法站立,无法行走,骑在一根约30厘米高的长凳上,踢踢踏踏地挪动,说话含混不清。儿子吴文见16岁,二级智力残疾,肢体残疾,女儿13岁,三级智力残疾,肢体残疾。跟妈妈一样,他们行走在一根板凳上。4年前,祖辈都在新泉村的邓林明跟老伴还住在老家这边。邻村卫生室紧挨着华蓥山小学,门前一小片空地,吴文见仰头望着教室的一排窗口,一年级的孩子们正在朗读课文。邓林明给老伴拿药,一眼看到了听墙根的吴文见。孩子的眼神他看得明白,他去了吴家,跟吴长生说,要送孩子们去读书。邓林明两头跑,学校同意接收,出于安全考虑,需要吴长生每天送兄妹俩来校,陪读,等到放学接回去。文字来源:重庆晚报图片来源:重庆晚报-慢新闻/视觉中国

  吴长生有一小片苞谷地,另一片地种了点蔬菜,他说:“地里活路都不说了,送他们去读书,陪一天,屋里还有个人(指妻子)要照管,她也要吃饭,我啷个管得过来?”他说残疾和低保补贴是有,“一千多块吧,但全家就我一个好手好脚的劳动力”。要整天整天陪,他耗不起时间。邓林明说,那就我来教吧。他年轻时当过老师,除了英语,小学最基础的语文数学还能对付。他给兄妹买了教材,本子,文具,从认字和数数开始。教了四年,哥哥吴文见能认识一些字,会加减法,能背诵《咏鹅》,但一般人听不懂,可以模糊辨认声音,字写得不错,跟健全的四年级小孩一样。老伴去世后,邓林明住到了南岸区罗家坝大儿子家,只能每个月来一两次走教。每次来,白天讲课,晚上跟吴文见住,一老一小,躺在竹板床上,一个讲故事,一个听故事,山村夜黑,屋里没灯却有光。图为邓林明离开的时候,兄妹俩骑着凳子给他送行。文字来源:重庆晚报图片来源:重庆晚报-慢新闻/视觉中国

  

关键词:老人,高温
责任编辑:李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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