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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志锋 塞罕坝林场的绿色卫士

来源: 作者:   商棠 杨金文 姜薇 李全 2017-08-07 15:03:58

  

塞罕坝机械林场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站长国志锋。 记者 商棠 摄

国志锋  塞罕坝林场的绿色卫士

记者 商棠 杨金文 姜薇 李全

    活了一棵树,

  又活了一棵树……

  亿万棵树,

  铺成了110万亩精神的森林,

  绿色的旗帜猎猎飘扬,

 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——

  艰苦奋斗!

塞罕坝晨曲。 记者 商棠 摄

  今天,记者就带您认识一位塞罕坝艰苦奋斗精神的代表,一位塞罕坝绿色的守护神,他就是塞罕坝机械林场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站长国志锋。

  7月15日,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举目四望,塞罕坝林场百万亩人工森林一眼看不到边,滚滚绿浪波澜壮阔。

  这林海绿浪的背后,是一代又一代塞罕坝人55年奋斗的艰辛。高寒、高海拔、大风、沙化、少雨,塞罕坝集5种最极端环境于一体,无论哪一条,对于树木和种树人都是极为严峻的考验。

  从树苗栽下之后,另一场严峻的威胁便随之而来,那便是森林虫害。森林虫害被称为是无烟的火灾,其危害甚至比火灾还要可怕,可以在一夜之间让几十年的劳动成果毁于一旦。

  “我们要成为森林虫害的‘天敌’,严防死守,防患于未然。”塞罕坝机械林场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站长国志锋说。

  森防工作者是森林绿色的卫士,国志锋是这群绿色卫士的代表。他黝黑的脸庞透着憨厚,正是这黝黑的皮肤,换来了这百万亩森林的绿色。

塞罕坝林场高大的云杉树林。 记者 商棠 摄

  看了第一眼,便爱上了塞罕坝

  7月15日凌晨4点半,太阳在云层后面,娇羞地露出第一缕光芒的时候,国志锋已经在去往北曼甸林场的路上了,他要去做关于云杉阿扁叶蜂的调查。

  晨雾轻纱般缠绕、弥漫在林间,林场宛如仙境。车窗外一排排的油松、云杉在车窗外掠过,一排排的又迎了上来。

  国志锋给记者说起了与塞罕坝结缘的故事。

  他老家是兴隆县孤山子乡沙坡峪村,是村里的第二个大学生。2000年他从河北农大森林保护专业毕业的时候,正赶上塞罕坝机械林场到学校去招人。林场初选了国志锋和另外3位同学,到林场实地参观并熟悉工作环境。

    国志锋一下子就被这里的美景迷住了:波光粼粼湖水、鲜花似锦的草原、走也走不到边的林海、婉转动听的鸟鸣……在林场转了两天之后,他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地方了。“后来林场只选中了我一个人留下来,可能是我和这里有缘吧。”国志锋高兴地说,“当时的林场森防站只有两个人,我是第三个。”

国志锋在察看树木长势。记者 商棠 摄

  2000年7月9日,国志锋到塞罕坝报到。上午11点到达林场,下午就到了离总部几十公里远的前曼甸营林区,观测虫害情况。这一干就是三个月,住的地方没有电,生活靠着一眼浅水井,上山只有唯一一条黄土路。艰苦的生活条件先给了国志锋一个“下马威”。每次做饭,从浅水井里打上来的水,先得捞去浮在表层的昆虫尸体,然后再沉淀半个多小时才能用。下雨后上山的土路泥泞不堪,汽车根本上不去。常常断粮,清水煮蘑菇吃是家常便饭。“理想和现实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,我也后悔过,犹豫过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呢?”国志锋说。

  在前曼甸营林区工作三个月之后,一场大雪落下,害虫开始越冬,观测任务完成,国志锋回到林场总部。听到老一辈林场人的讲述,以及身边人对他的影响,国志锋感受到了一种责任和使命,也坚定了他在这里奋斗一辈子的决心。“在我们的守护下,这里越来越美,心里特别有成就感。”国志锋对记者说。

  后来,他在这里恋爱、安家,从此就像这林场的大树一样,把根扎在了这里。

夏日的塞罕坝景色。记者 商棠 摄

没有硝烟的战斗

  大约5点半,国志锋到达北曼甸营林区的云杉林中。云杉高大的树干直指天空,阳光从浓密的枝叶间射进林子,我们进入了一个美妙的光影世界中。国志锋先是查看了枝叶上的虫情,便在一棵树下,划出了一个扇形,开始挖土。

  “现在要调查的是明年云杉阿扁叶蜂的发生情况,这是整个树冠垂直投影面积的八分之一,搞清楚了这一面积内虫蛹的数量,就能够计算出这棵树上明年会有多少个虫子,便于制订明年的防治方案。”国志锋说。

  半个小时后,第一个调查样本形成了。国志锋介绍说,共发现了5个虫蛹,可以推断出整颗树的垂直投影内有40个云杉阿扁叶蜂的蛹,每个蛹繁殖20个虫卵,可以判定明年这棵树上将不少于800个云杉阿扁叶蜂。国志锋说,明年云杉阿扁叶蜂的防治形势不太严重。

  “有把握吗?”记者问道。

  “必须有把握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国志锋信心十足。

  每年,国志锋他们就像调查云杉阿扁叶蜂一样,将全场112万亩森林调查两遍以上,为科学防治打下基础。

晚上,国志锋在做工作笔记。 记者 商棠 摄

  说起虫子来,国志锋侃侃而谈、如数家珍:“每年我们都要和害虫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战争,并且只能胜利不能失败。每年危害林场的害虫有十几种,虫害的防治时间很重要,防治早了,有的卵还没孵化,还是继续造成危害,防治晚了,虽然将虫控制住了,但损失已经造成了。所以每次防治前,国志锋都要连续几天到山上查看虫子孵化进度,准确掌握防治时间。4月上旬前后,鞘蛾发生;5月中下旬,落叶松毛虫、落叶松尺蛾发生;随后,小蠹虫、叶甲、白毛树皮象相继发生;7月中旬,云杉阿扁叶蜂孵化……”

  不久前,国志锋刚刚指挥了一场与落叶松尺蛾的战争。今年5月底,塞罕坝发生大面积的落叶松尺蛾,尽管早有预测,也做好了防治准备,但尺蛾发生面积之大,虫口数量之高还是把国志锋吓了一跳,千层板、北曼甸、阴河三个林场发生了近5万亩,最高一棵树就有过万头尺蛾,如不及时防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“时间就是绿色,时间就是效益”,国志锋立即组织成立了3个防治专业队,50多人拉开了“围剿落叶松尺蛾大会战”。凌晨2点多,国志锋起床随便弄口饭便匆匆去组织工人装防治机械、药剂,3点多准时到防治地块。这时候天色漆黑,他们打着手电向机器里加油、加药。4点天刚蒙蒙亮,几十个身背喷烟机的工人便在林边一字排开,开动机器,一团团混合药剂的白色烟雾在林内弥漫起来,烟雾过后,松树的尺蛾纷纷掉落地上。每天防治结束回到家都是晚上10点多了,一天休息不到5个小时,就这样他连续“指挥作战”半个多月,终于打败了尺蛾,保护住万亩森林苍翠欲滴的绿色。

国志锋在察看虫情。记者 商棠 摄

没有终点的较量

  面对防治与环境保护之间的矛盾,国志锋有他独到的见解。“我们的防治工作有个原则:就是能够森林自控的,我们不去干预;能够使用天敌、生物防治的,我们不用化学药剂;能够在小范围控制的,我们不扩大面积防治。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减少环境污染,提高森林自控机制,促进生态平衡。即使是使用的化学药剂也是我们新引进的仿生或植物源药剂,对鸟类和哺乳动物动物几乎没有什么影响。”国志锋说,“塞罕坝树木的品种相对单一,从生态系统来说,这样的森林是比较脆弱的,容易暴发大面积的病虫害。但是,我们通过各种防治措施,合理协调防治与生态之间的关系,多年来未发生过大面积的虫灾。”

  国志锋说:“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较量。虫情年年都在发展变化,隔几年,林场都会发现新的害虫种类。平时它们潜伏在林中,当条件成熟时,便会暴发。这就要求我们平时必须注意观测,提前制定预案,做到可防、可控、可治。”

  “每年我们都要进行十多万亩的防治,我们的岗位虽然平凡,但一想到我们的辛苦能够为林场避免巨大的资源损失,能够守卫塞罕坝百万亩森林,守卫塞罕坝的绿水青山,感觉自己也挺自豪的,我们要和害虫死磕到底!”国志锋笑着对我们说。

塞罕坝林场工人在进行喷药作业。记者 商棠 摄

关键词:塞罕坝
责任编辑:李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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