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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歌舞伎町淘金的中国人:尝尽其中的荣辱兴衰

来源: 作者: 2008-11-19 07:3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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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据日本《中文导报》报道,一提起东京新宿的歌舞伎町,人们眼前立刻会出现一个灯红酒绿、五光十色的不夜城,整个区域里充满了各种的营业场所,举凡吃的、玩的、住的、情色的应有尽有,而这里也是大型的红灯区,混杂了不同的民族和语言、权谋和贪欲;华人作家李小牧的纪实作品《歌舞伎町的案内人》,更生动地再现了中国人、特别是中国皮条客在歌舞伎町的全景生态,在人们印象中,歌舞伎町是一个充满刺激、惊险、动荡的地方,同时也是中国人皮条客淘金的一块“风水宝地”。

  但是最近记者在歌舞伎町采访时发现,歌舞伎町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繁华。记得几年前记者在歌舞伎町采访时,走不过10米就会有中国皮条客来跟你打招呼,主动为你介绍各种吃喝玩乐的地方,但是最近记者在走访时发现,这样的皮条客已经很少见,歌舞伎町的各个街道和胡同也都显得空空荡荡,偶尔有日本的皮条客来打招呼,而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中国皮条客却一个都没有看到。

  一个仍在歌舞伎町做皮条客的中国人告诉记者,现在歌舞伎町中国人皮条客正在经历着萧条与转型。

  萧条——来自世界与中国

  歌舞伎的皮条客服务对象一般是中国大陆的来访者、韩国人、日本人、中国香港人和台湾人,但是去年年底以来,以美国次贷危机为先导开始的世界性经济危机席卷全球,日本货币陡然高升,客人一下子少了许多。日元对韩币等货币的比价甚至高涨一倍,这也使歌舞伎町的饮食业、色情业受到了打击。

  现在歌舞伎町做皮条客的小刘对记者说:“以前韩国人、中国香港人来得很多,但是现在一下子少了许多,对我们的生意影响很大。”另一位皮条客小孙说:“以前日本人很多都到这里享乐,但是经济一不景气,大家最先节省的就是喝酒、游玩的费用,该来这里喝酒人都买点酒回家去喝了,藉着酒劲儿顺便玩玩色情的事也就免了。”

  而中国大陆客人现在也明显少了起来,日元高是一个原因,第二个原因就是中国旅游客人现在正在向关西转移,游关西可以访问京都、奈良两个古都和大阪一个闹市,大阪的吃喝玩乐不比东京差,而且很便宜。

  留学生——不干这一行也没什么好干的

  留学生小刘在一所专门学校里学习,由于这里的工作已经挣不够生活费和学费了,因此有时他还去打些零工。

  记者问小刘:“挣这么几个钱,那为何不去做料理店,在那里刷碗,一个月也要挣上个十几万吧?”

  小刘说:“你说的那也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在料理店刷碗也非常不容易呀。比如说,在开始去的时候,和老板说好从傍晚5点干到晚上10点,但是如果晚上没有客人,那么老板就会对你说,对不起,没有客人了,你回去吧。什么时候回去,工资就算到什么时候,因此你要是干刷碗的工作,也无法知道你挣到的钱够不够,开始算自己的工钱时觉得挺乐观,但是工没打完就回家的时候多了,就无法计算能赚多少钱了,哪都不景气,就对付着在这里干吧。”

  现在还有一些留学生在这里讨生活,但是他们干得似乎很辛苦,“每个月有二十四万到四十万日元以上的收入”似乎已经成了过去的故事。

  从“专职”到“业余”——皮条客的转型

  以往在这里讨生活的中国人,虽然有的是学生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留学生中有许多人都已经毕业、就职,有了一份工作,有了一份收入,结婚生子的也不在少数,但是他们留恋这块曾经作为他们的“衣食父母”的歌舞伎町,那站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奔忙的兴奋与期冀仍然在他们心中萦绕,于是他们下班以后,又来到了歌舞伎町,作为业余职业,干起了皮条客。

  小孙大学已经毕业,现在日本一家商贸公司就职,每月工资24万,新年和盂兰盆节还有奖金,而且已经有一个两岁的孩子了。但是他现在每天晚上还是来到歌舞伎町。

  小孙说:“现在我在公司搞一些资料翻译等,但是在当学生的时候打夜工打惯了,下班以后睡得太早也睡不拝,因此就又来打工了。我现在固定在一家脱衣舞场拉客人。这家脱衣舞场的门票是5500日元,但是考虑到中国人的消费水平,因此我拉到的客人一般可以减价到4000日元。”

  “现在和做留学生的时候不一样了,以前是挣学费,挣生活费,因此挣不到钱的时候很焦急,但是现在不指着这点钱生活了,压力也没有了,就是挣个零花钱。”

  “像你这样的把皮条客当成第二职业的人目前在歌舞伎町能有多少?”记者问小孙。

  “差不多有一半吧。”

  听了小孙的话,记者深深地体会到:歌舞伎町的皮条客有很大一部分正在从“专职”向“业余”转型。

  中国卖春女们今何在?

  在东京新宿红灯区,有拉皮条的中国男,也有站在马路边强行拉客按摩的中国女。2001年左右,东京歌舞伎町一位华人经营者估计,仅这个地区,在中国人经营的“斯纳库”里打工的中国陪酒女就不下三千人。这些人有的人从表面看起来是按摩女或陪酒女,但是也有许多是在“斯纳库”等著客人来领她们“出场”。

  她们没事时就坐在那里陪陪酒,唱唱卡拉OK,有人来领就出场。一个来自中国河南的30来岁的女子当时对记者说,有时每月也可以挣60多万。

  “这些小姐现在还有吗?”记者问在这里混迹8、9年的小孙,小孙说:“不能说没有,但是已经非常少,非常隐蔽了。这里现在一般都做合法的生意,秩序比以前好多了。以前有许多骗人的店,比如说进去时说好是1万,走的时候被敲诈5万等,现在这样的店基本上没有了,大家做得都很合法。这几年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有了,有了矛盾,大家也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,大家似乎都认识到了,打打杀杀对谁都没有好处,还是和气生财。”

  “那么那些干合法的色情业的姑娘们中有没有中国人呢?比如说脱衣舞女中?”

  “在这种全脱的店中是没有的,但是歌舞伎町中有一种高级的脱衣舞场,边喝酒边看表演。这样的脱衣舞场中有一、两个中国人。但是这样的脱衣舞场对身份要求比较严格。”

  星移斗转,白驹过隙,也许歌舞伎町现在每晚仍是灯红酒绿、五光十色,但是它也在世界的变化中经历萧条与繁华,兴盛与衰落,像一条彩色的河流,随着这河流涨落在其中讨生活的年轻的中国人,也在尝尽其中的荣辱兴衰与甜酸苦辣……

关键词:日本 歌舞伎

责任编辑:冀淑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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